而且因为烧煤导致的一氧化碳中毒案例,亦频频出现,已经累计到了上百人。
可即便煤炭这么多缺点,张瑞还是顶着压力继续将其推行,只因其能取暖御寒。
民间百姓也没有什么抱怨,相比于冻得全身僵硬,寒冷致死,无声无息的中毒而死显得那么温和。
至于那区区百余死亡人数,在被冻死的人数面前更不值一提。哪怕后世,全国每年因烧煤中毒而死的人数也高达一千五百人。
至少要能活下去,才能计较所谓的安全与品质。在冰河时期,严峻的生存压力面前,一氧化碳中毒那点可怜的概率,已经是微乎不计。
傅巽面色凝重,为张瑞分析道:“君侯如今取消关税、商税、矿税,煤炭才能有每石三十钱之价。待往后,关税、商税、矿税都提升,煤炭价格还将持续攀升。百姓恐怕无力负担。”
张瑞微微颔首,说道:“孤已知晓,会责令民部谨慎考虑颁布律令,仿照粮食优惠,对煤炭予以税率减免。”
“那臣先行告退。”
傅巽离去,关内顶尖豪族族长田蒙进入屋内。两人迎面交错,田蒙心怀畏惧,谨慎的向傅巽拱手行礼。
上次就是这些监察御史打的报告,令自己屁股血肉模糊。如今见到督察御史副总宪,田蒙不可能不惊惧。
傅巽见到田蒙像自己行礼,有些愕然,想了许久才回忆起眼前躬身行礼的胖子是何人。
督察院的一大职责就是监督这些豪强大族,田蒙可以说正是监察御史的监督对象。因而傅巽没有对其还礼,而是说道:“田蒙是吧?最新可有为富不仁,违法乱纪?”
田蒙连忙拱手再拜,说道:“副宪放心,某绝无为富不仁之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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