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两名锦衣卫羁押着一名腰系银印的县令走到崔琰面前。
一名锦衣卫拱手,说道:“禀崔御史,县令意图吞金自杀,被吾等及时制止。”
崔琰盯着县令腰间的银印,面色肃杀。汉制人口万户以上的县,县官称县令,秩六百石至千石;万户以下的称长,秩三百石至五百石。
猗氏县县令腰佩银印,说明其秩比千石。关西改汉室俸禄品秩为九品二十七级,所以给猗氏县县按品级是从六品上,令其管理着猗氏县这个人口两万户的大县。
“汝这寡恩薄义之人,腰佩银印,牧民一方,整个关西四十郡、数百县,满朝文武公卿,地位高于汝者寥寥不过百余人。丞相如此信重于汝,汝就这般回馈丞相?”
猗氏县县令哀嚎道:“崔御史,某一时糊涂啊,有负丞相重托,只求一死……”
“只求一死?”崔琰正色凛然,呵斥道:“无数百姓被汝残害,死不瞑目,汝却想简单一死了之?作何春秋美梦,去诏狱认罪吧!押下去!”
“诺!”
猗氏县县令被抓,最重要的元凶便被俘获,剩下的刑名官吏,一个也没有逃脱。
这些官吏还在妄想法不责众,有县令作抵罪羊,锦衣卫便不会认真稽查一些微末小吏。
结果上千锦衣卫进入城中,对着名册逐一上门捆人,一个不落被带到县衙看管。
崔琰已经得到了铁令,所有官吏,凡是参与不法者,一个不能放过。廉洁奉公者,当场升迁。
留下专业审讯人员审查贪官污吏,崔琰又马不停蹄的带着上千锦衣卫奔赴稷山亭。
曾经尽忠职守的介山亭的亭长王季,被崔琰官升一级担任了乡游徼,主管治安备盗。
以王季为向导,锦衣卫直扑孙氏所在乡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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