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无数酋长国王都明白了,为什么祖祖辈辈要奉中(和谐)国为宗主,为什么要跪地臣服。
自己国家的所有男女老少相加,人数尚不及这一城之内的禁军人数众多。这种情况,还谈何抵抗?
旭日东升,朱雀门紧闭的宫门缓缓打开。
一队队精锐甲骑,单臂举着一面面旌旗从宫城中列队而出,甲光曜日,旌旗连绵。
绵延的甲骑浩浩荡荡,长达数百米。
而后万众瞩目的张瑞车架才在无数铁骑护卫下,缓缓从宫城中开赴出来。
在长安街上观礼的百姓、臣民瞬间传出一阵欢呼,声音热烈而又激动。
迎着所有百姓的欢呼,大量文武官员从宫门内走出,意气风发,抬头挺胸的跟在张瑞车架之后。
他们当然有资格意气风发,因为正是这群朝气蓬勃、雄心壮志的官员即将统治这万里河山。
在他们坚毅有力的步伐背后,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个新的统治阶级的张扬与自信。
这是他们锐意进取、雄视天下应有的奖励,这一切的努力,即将在今日于胜利中取尝。
张瑞理应不苟言笑,但张瑞如今才二十七岁,后世这个年纪可能还在上学,也可能刚踏入职场,但大部分人都还未结婚。
着实没有什么刻板与严肃的气质,因而张瑞含着笑意同自己的臣民招手致意。
长安城百姓都能看到孟公十分阳光和煦的同自己招手,纷纷发出热烈的欢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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