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不敢想象自己在家乡无人能比的豪勇,到了长安竟然有大量豪杰能与自己相提并论。更不提还有一些非人一样的猛士,将自己远远甩在后面。
比如现在各项名次都排名第一的士子羊承,魏延实在是想象不出来,一个人怎么能够如此惊才绝艳,全方面无死角的强大。
负重行军一项,其人完全看不出一丝野蛮魁梧之处,但就是气息悠长,耐力惊人。前面一路九十多里都是以一个相同的速度不急不缓的慢跑,这就已经足够将大部分踏步而走的士子遥遥甩在了身后。据说其到了最后十里,向校场奔赴的时候,还有体力,一路大步如飞的跑进了校场。
引得无数文武高官、公卿之女热烈欢呼,鲜花洒满了其身后之路。
到了射术与骑射方面,差距就更令人绝望了。什么心射,什么目视,对他而言都已经不足为道。其人完全是将弓箭射艺当作了人生的一部分,身体的本能。
随手间射出的连珠箭,箭箭命中靶心。
据说当今天子看完其射艺表现,都惊叹不已,给出评价:“能为朕三箭定天山者,必斯人也。”
古时,匈奴人称天为“祁连”。祁连山,即匈奴语中的天山。
满朝文武公卿、长安学宫教习都相信,羊承将比肩前朝名将霍去病,为本朝不世出之外戚名将,必能率铁骑为孟朝扫荡一切胡虏敌寇。
魏延唯一的心理安慰就是这些关西猛将,或许都是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之辈。
若自己在军谋、策论中夺冠,还有可能问鼎武状元。
可是就是这一项,彻底让魏延自闭,陷入了怀疑人生当中。
试卷上兵法考教之专业,策论之雄伟,境界之高深,让魏延直呼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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