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布政使面带讥笑,都看向略带窘迫的张范。
陛下对凉州的期望不可谓不高,但现在凉州的形势可谓与陛下期望截然相反。
天下富庶者无处关陇,而现实是天下残破者无出凉州。
张范正身说道:“臣必殚精竭虑不负陛下众望。”
冀州承宣布政使司马朗讥讽道:“某倒是不知张布政使有何高明手段,能使凉州富庶超过冀州。”
对司马朗的挑衅,张瑞充耳不闻,淡然的打量着手指。
官员之间众志成城是有可能的,但说他们彼此和睦,互相之间彼此和和气气,这一点张瑞可从来没敢奢望过。
从起兵太原开始,这些文臣武将彼此间互相争吵、攻讦就从不曾断绝过。
平淡有兵曹、田曹之间的拍桌大吼,激烈有张辽、张白骑在战场上意见不合,刀剑相对。
有激烈竞争总好过所有官员都在张瑞面前装作一团和气,背后互相捅刀子。
张范被司马朗讥笑,愤慨不已,说道:“凉州自前汉起,羌乱绵延百年。前汉之时,在册户籍仅四十七万七千,历经汉末乱世,人口却逆势增长至百三十八万。只要以此趋势,凉州长治久安之下,富庶可期。”
“人口百三十八万,其中绝大部分是羌、氐吧?”
这里张瑞强势插入一句,说道:“既然编户齐民,用我诸夏文字服饰,便不论之前出身。尤其历经多年,凉州境内羌、氐两族已经被扫荡一空。任何山林险隘当中,都没有羌胡部落生存。羌、氐已经在事实上于凉州消失。凉州臣民即皆为我孟朝之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