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”
无言还是没屏住。
“您要不要穿件外衣?”
回应他的是一片如黑暗一般凝固的静。
静到无言都要转身拍屁股走人了,却听神仙道了句
“你太入戏了。”
无言行吧,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在回京的前一晚,百里臻又做起了那场无边的噩梦。
梦里,他和姐姐百里瑾都没能逃过八岁的那场“大病”,他几度病危,昏迷许久方才逃过一劫,醒来后他才晓得百里瑾没了。
尽管宫内无一人敢提起,但他记得,是姐姐护了他,才助他逃过一劫。
他这条命,是姐姐救的。他自小聪慧,晓得其中的厉害,就算再痛苦,也只得跟着那群大人们一起,“忘了”。
这宫里盼他死了的人太多,可真正下得了手的,只有早几年自请去了封地的那位。
父皇的异母弟,珉王,百里超。
不过也是到了后来他才掌握了确凿的证据,而那时百里超已是率兵直逼皇宫。他虽是早有防备,却到底百密一疏,忘了这抱着破釜沉舟之势的疯子究竟有多丧心病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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