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文焕对他招了招手,让这年轻将领到近前,轻声道:“你跟着我有十余年了吧?”
年轻将领道:“有足足十二年了。”
吕文焕露出些许笑意,“我收你做义子,却只让你在这军中担任亲卫将领,你可怨我?”
年轻将领动容道:“当初若不是父亲您在襄y城内救下我,我早就死了。玉文怎会对父亲有丝毫怨言?”
“好。”
吕文焕摸了摸这个年轻将领的脑袋。
那时候,这小家伙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牛犊子,可刚烈得很,他都投降了,这小家伙却是抄着锄头就冲着进城的元军去了。要不是自己拦下,且说是自己义子,这小家伙怕就不是脸上留下一道刀疤的事了,怕是得被元军给砍成碎r。
也正是因为欣赏这小家伙的刚烈,自己才真正将他收为义子,且赐了他吕姓。
想到往事,吕文焕脸上的笑意似乎愈发浓郁了j分。
吕玉文看着他这样,却是察觉出些许不对劲来,问道:“父亲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在他对吕文焕的认知里,吕文焕其实不是这么轻易就会露出柔情的人。
吕文焕只笑着拍拍吕玉文的肩膀,道:“等下为父便要跟着朝鲁、呼和鲁两位将军去城内佯装投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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