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吴阿淼走到门口又忽的驻足,回首道:“吴家如今是越发的家大业大了,不过我看这些家业财物,都快将吴家的人情味给冲没了。与其学着如何赚钱,倒不如先学学该怎么做人父、做人兄的好。”
说着又看向何县令,“何县令你身为长河县父母官,却和这种商贾之家走得如此亲近,不见得是什么好事,可要提防日后心x不坚,被监察部的官员们给盯上。这回我回皇城途中会再路过静江府,长河县的事我想我会和董震转运使说道两句。希望何县令你为官清廉,还能保住长河县令的职位。”
“这……”
何县令脸se微白,哑口无言。
他倒不是什么贪官,但就算不贪,此刻心里也是有些发麻。
吴阿淼这摆明是要让监察部的人下来巡查啊!
要是他再在转运使面前说道自己两句不是,自己这长河县令的职位还能保得住?
脑筋飞速运转以后,何县令连忙跟着起身,对吴长运道:“吴家主
以后再勿请本官来吃饭了,需得避嫌才好。”
说着又连走到吴阿淼面前,躬身道:“下官有所懈怠,多劳吴将军提点,以后下官必定注意。”
吴阿淼轻轻点头,向外走去。
他带来的那些皇宫禁卫和静江府守备军自也没有继续在吴家用饭。
众人来势汹汹,去势也是汹汹,径直离开吴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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