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云婪还是不甘心。他总觉得,若是没有飞云,他会是飞云殿的殿主。就算是有飞云,也能给他一个分殿主什么的职务,而不是让他一直只是一个飞云殿的大长老。
“云婪,你既然这么想当护法,怎么不早说。我可以将护法这个职位让给你,然后你去传送阵那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守着。你倒是说说,你乐意吗!”
继续怼着云婪,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叛出飞云殿,还想甩锅给他们,抱歉了,这个锅他们可不背。
云婪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话来。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飞云这每一句都是大实话,像一个巴掌一样,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,让他憋屈不已。
“好了,不必说那么多废话。你们是想跟他一起离开,还是留在飞云殿?”
飞云挥手打断了几人的话,视线在云婪身后的几人身上一扫而过,冷漠出声。
“殿主,是我们禁不住诱惑,误信了大长老的话,我们甘愿受罚。”
那几人齐齐跪倒在地,态度无比诚挚。
“你们……”
云婪更是气急,原本已经说动了这些人跟他离开,没想到他们一个个竟然都反悔了。
“大长老,我们之前是以为你一心为飞云殿考虑,才打算跟着你离开,却没想到你竟然早就向宁家投诚了。若是早知如此,我们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你的。殿主既然已经做出决定,我们自然会无条件服从。而且,秦羽墨说的没错,宁家虽强,我们飞云殿却也无惧。全力以赴,未必就没有什么胜算!”
之前那个一直不曾开口的妇人出声,说出了他们的想法。
她是刚才唯一一个没有打算跟着云婪离开的,也是唯一一个对秦羽墨还算客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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