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!这倒是奇怪了。”对面的声音很是诧异,“你莫名其妙的要谢我干什么,又与徐百川有何关系?”
“我记得,你和徐百川不是一直明争暗斗吗?以前我是劝都劝不了,这次你却说要感谢徐百川?”
“稀奇,真是稀奇!赶紧给我说说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局座!”万志超道,“属下只是感到惭愧啊,胸襟不及百川兄十倍百倍,这次他不计前嫌,在您的命令下,不是让自己的外甥男前来救国会帮住志超来了吗?”
“这份胸襟,让志超羞愧之余,也终于幡然醒悟,不该记恨百川兄,毕竟我与他没有仇恨,我们之间应该只有良性的争斗。”
“于是志超便想着,无论如何也要感谢局座,更要放下脸面,诚恳的感谢百川兄他不计前嫌。”
“等等!你先停一下。”话筒对面的声音透着一丝古怪,“最近我有给徐百川下令过吗?我怎么不记得?”
万志超一听这语气,反而瞬间镇定下来,却是惊声道:“不会吧,要不是局座下令,百川兄他能派自己的外甥男前来救国会帮助志超?”
“局座,您是不知道,百川兄那外甥男叫陆海垣,是个难的人才,其身手过硬,胆识超人,作战能力也是千中无一。”
“这才刚来到上海,就主动拦下重任,说是半月之内,必将抓到上海驻军中的一条党国蛀虫,甚至还要借机攻破一条日谍暗线。”
“是吗?”话筒中的声音似乎来了兴趣,“看来百川对自己的外甥男教导有方,这倒是一件大喜之事。”
“不过……算了,就当是我给百川这下过令吧,只是,如此说来,你要向我和徐百川表达什么谢意,那都是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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