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就因为那神秘的狙击手?
暗暗摇了摇头,郑耀先相信,荒木惟应该也能看得出,狙击手在厉害,也不可能同时威胁到他和于京。
他们两人只要有一个人能动手,荒木惟都绝无可能从容逃走。
“就赌我能否跃到我身后十五米外的楼房天台。”荒木惟道,“若是我跃不过去,活该一死!”
“但若是跃过去了,你们不能再追杀我。不过,三日之内,我会开始报复你们,首先我会向你们身边的人下手,不管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,有一个杀一个!”
“如何?这个赌约,基本上就是以我自杀为条件,你们可赚大了,敢不敢与我一赌?”
“你脑子没病吧?”于京故作鄙夷的望着荒木惟,“你横竖都是一个死,我们为什么要和你赌?”
“这不是脱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吗?”
“你……”荒木惟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和焦急,但转瞬又恢复正常,讥讽道,“华国人,都是胆小鬼吗?难怪你们的军队那么的不堪一击!”
“呵!”于京蓦然莫名一笑,“你也别再叫嚣和激将。”
“这样吧,我也和你打个赌,就赌你便是能飞天,三息之内也无法跃到对面的天台!”
“若是跃不过去,正如你所说,活该你死,并且是死在我手中。”
“怎么样,敢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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