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我就直说。”老哈克用汗巾擦了擦额头和脸颊,暂时打消心底的疑虑,缓缓说道,“失踪者叫做巴舍尔,我的儿子,今年刚十八岁……”
“委托单上记载的不必多说……具体是什么时间,在什么地点失踪?”
“前天,也就是12月27号,大概一点钟,巴舍尔带着鱼竿儿到艾尔兰德南门外的维根河钓鱼……是个老地方,每两周他都要到那块石头上坐半天,这也是他惟一的兴趣爱好!”
“我可怜的孩子至今未婚,还跟我住在一起,也没别的地方可去。”老哈克语气变得低沉,哀叹道,”往日里他都会赶在晚上七点前归家。”
“但是当天晚上九点他都还没回家,”哈克情不自禁地捏着拳头往椅子的扶手上一敲,干巴巴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惊恐,“我就知道肯定出了问题!艾尔兰德九点就要宵禁!”
“也有可能去朋友家借宿。”罗伊猜测道,“十八岁,一个成年人,偶尔在外面过夜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我问过他所有朋友,没人见到他!”哈克忧心忡忡地说,“我甚至花费重金,到当天值班的所有守卫那里挨个打听了一遍,那孩子的确是在下午一点左右出了城门,但没再回到城里头!”
“艾尔兰德往来人口众多,门卫也许没注意到……”
“不、不!”哈克强调道,“我有确凿的证据……我在河边找到了他的鱼竿,那上面系着红色的布条,是他用了十年,最爱的那根‘埃姆缇’没错。”
“可只有东西,却不见人影!”
“除了‘埃姆缇’……”罗伊问道,“没在河边找到别的线索?血迹、布条、随身携带的物品?”
“昨天,我找上几个老伙计到城外找了一整天,没别的线索,”哈克满脸焦急,“所以我才挂上委托、求助于专业人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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