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高大的男人究竟什么身份?真是见了鬼,从不知道队长能做出那副蠢样,腰杆弯得,快贴到地上去。”
“你眼瞎啊?身份尊贵的才不是男人,是中间的女孩!”
压抑着声音说完,士兵警惕地打量了一遍酒馆中的客人,尤其在阴鸷的斗篷男人身上打转,良久之后见斗篷男脸贴着酒杯,目光迷离,似乎醉了。
他才凑近同伴的耳朵说了句话。
后者瞪大了眼睛,“骗人的吧,维登能……能有这个荣幸?”
透露消息的士兵与有荣焉地说,“我小舅子在男爵府上当书记官,这是他的的说法,但八九不离十。你等着,纸始终包不住火,这件事情迟早要公之于众!”
“收获节!”对面的士兵突然眼神一亮,猛地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,“离收获节没多久了,这等盛事肯定要等到收获节宣布。”
“没错,花里胡哨的吟游诗人是怎么说的?喜上加喜,普天同庆!”
“还有,你小子嘴巴给我严实点,要是到处乱说,我保不了你!”
……
“收获节吗?”罗伊意犹未尽地舔干净嘴角的酒渍,微微心笙摇曳,他又想起了那个美艳动人的女术士珊瑚,那温言软语、火热的娇躯。
可惜自己应该无法赶到凯拉克赴女术士的年内之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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