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竖直的瞳孔挺漂亮的?”罗伊玩笑道,“至少从此没人敢小瞧我。”
“至于脾气性格,相处下来才知道,简单直接,总比虚情假意要强!”
“咳、咳…”艾斯卡尔似乎被呛到了,清了清嗓子,用锐利的目光看向罗伊,
“可你父母都尚在人世,又不亏欠猎魔人一分报酬,他们愿意把你交给猎魔人?还是说他们不喜欢你?”
“事实上,他们伤心透了、强烈反对我的意见,可我最终说服了他们…”罗伊认真地说,“我当时快十四岁了,有资格决定自己的人生。”
“你舍得吗,成为一名变种人,从此以后不再与血脉至亲联系。”
“成为猎魔人就必须断绝亲人关系?我不记得有这种规定。”罗伊脸色变得柔和,“奥克斯他们都考虑好了,早就把我的家人接到了诺城,他们如今过得比乡下幸福、清闲得多,甚至还抽空给我生了个弟弟。”
“我随时可以去探望他们。”
艾斯卡尔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越过城垛眺望远方,闪烁金光的雪原。
在他固有的认识中,所有同类,出于意外律、或者说命运使然,终将和那些把他们交给猎魔人的亲人渐行渐远。
猎魔人终其一生,大多数时间都是孤独的。
这是每个学派的宿命。
可这个年轻的后辈,为何如此与众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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