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术士着急地将晕眩的小女孩儿搂在怀中,她的鼻子止不住地涌出鲜血。
“叶奈法女士,我头好晕啊,呜呜…都是血…我是不是快死了,快要下去见外公了?”希里脸色发青,鹌鹑一样浑身发抖。
“为什么是猎魔女王而不是魔法女王?亏我辛辛苦苦教你魔法,你就用侮辱来报答我?”女术士用一块棉花堵住了她的鼻子,确认安然无恙,松了口气之余,又翻了个白眼,“没良心的丑丫头!还不快快交代遗言?”
“呜呜…遗言?我、我刚才看到几幅画面…”
女术士挑了挑眉头,绷紧俏脸,什么情况?
法源遭受刺激产生的通灵现象?
“我看到那个脸上带疤要抓我法师!他来了!”希里软糯的嗓音发颤,抓紧了女术士的手。
“什么?他在那儿?!”
“艾登和兰伯特,以及一个留着两撇胡须穿花衣裳的男人,跟他在一起!”
……
夕阳坠入地平线,天边晕开了一片火烧云。
诺维格瑞平民区的一栋低矮民房里。
丹德里恩从坐椅上站直身体,系上皮带,穿好骚里骚气的花外套,带上紫色的鸢尾帽,然后冲着摇曳腰肢,肩背之间春光乍泄的女人挥手作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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