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北滕国有使节来访,必定提出诸多要求,不是索要土地,就是征收粮食和黄金白银。如若不答应,北滕国军马的铁蹄就会踏过那道关防线,发起一场大战,而遭受损失的永远是东禄国。
皇家的损失,全在百姓身上找补回来,赋税一年重过一年,如果再遇到灾荒年月,更是处处黎庶涂炭。
这个国家表面上看起来光鲜,实则千疮百痍。
对于这些,大臣们心知肚明却不敢声张,言官们在朝中尚且字字都要小心,生怕哪天祸从口出就被杀了头,更别提其他人。
禄王定了定神,坐下来,挺直了腰。
同时,殿外高声传报:“北滕国雍郡王驾到——”
禄王身形稍动,扶在龙椅上的手指收紧,片刻之后,缓缓松下来。
来者竟是雍郡王?
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口。
寒风翻过红木门槛,一只鎏金长靴迈入大殿。
男人步伐张扬,身着绛紫色袍服,双臂套了青铜护甲。他腰间一串玉佩有节奏地珩铛作响,那玉是稀有的蓝花冰,两璜相对,是极讲究的样式。
再往上看去,只能看见他的下巴,还有朝左边微微翘起的嘴唇,唇色略深,肤色也深,其余大半张脸被一块面具遮住了。
这位雍郡王,实在是很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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