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王将信将疑,表面上笑着:“素闻雍郡王最懂风雅,如今有幸得见,果真是逍遥洒脱之人,羡煞我也。”手一挥,招来总管吕贵,“快为雍郡王设席。”
吕贵领命,迅速带人在主位旁布了一席。
不多时,好酒好菜就伺候上了。
雍郡王喝了一口酒,嘴里细品:“南旬杜康。”
“雍郡王好品味。”禄王大赞。
雍郡王并未看他:“南旬三十年遇上了极佳气候,那年初夏,取酒泉中最清冽的泉眼之水酿了杜康,香泥封存,百年后才开窖,此酒全天下拢共只有十斛。”他拈起酒杯在鼻尖晃了晃,接着禄王先前的话,“依我看,禄王才是最懂风雅之人。”
禄王探不明他话里的意味,干笑两声,换了副关切的表情,继续试探对方:“雍郡王此次出行,虽是游历,可身边只跟随这么些人,未免太过清简。不如本王派一队精兵沿路护送,更为妥当。”
护送?倒不如说是押送。
雍郡王抬眼,语气平冷:“无妨,出行前父王交予我十万兵权,任我调遣。”
此话刚好夹在乐曲间隙里,忽然安静下来,话音就显得格外清晰。
禄王心头突地一跳,直感到有万重阴云压下,果然善者不来,东禄国这回又要大难临头了。
周围投来无数道惊异的目光,气氛变得越发凝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