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熠王陛下体恤!”
吕贵深深地作了个揖,自知不可再坚持,转头给禄王回话去了。
迎客松背后,吕贵低声将玉宝天官的话复述了一遍,禄王只是听着,眼中的神情几番变幻,比天色还阴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吕贵忐忑地垂首候着,这么一来一回,后背早就湿了。
半晌,禄王咬了咬后槽牙:“既是如此,你叫所有人都记住了,以后午时绝不许打扰熠王清修。”
“是!”
禄王又吩咐:“今晚备宴,本王要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是!”
化雪风呼啸不停,像冰刀一样,劈掉了树枝上凋谢的梅花,花瓣落下来,随着雪水融进土地里。
玉宝天官回到书房,推开门,只见头顶上方飘着许多陈旧的竹简,还有苍翎带回的那张桑麻卷,全都摊开来浮在半空中。
软榻上,男子一身颀长的白衣,一手撑着头,一手搭在屈起的膝上,百无聊赖地靠在那里,正在研究那些古籍。
墙角高脚花架上,净瓶里垂下几只紫玉兰,花开亭亭,遮了他的鬓边,远看过去,像宫廷里的画师为美人画的花下醉卧图。
只是美人傲骨轩昂,全然不见阴柔之气,此刻似乎心情也不怎么好,想来是还没找到什么头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