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细看,血迹尚未完全凝结,竟是新伤。
青珞的心倏地刺痛起来,没有缘由也毫无预警,生生地痛着,如同刀割一般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伤到的?”她眉头深蹙。
男子不以为意道:“找东西的时候,没留意被一只烛台划了一下。”
她想起,先前在灵犀阁听到的闷哼声,并不是听错了,他应该就是那时被划伤的。
“你怎么不说?”语气里有责备。
白鼬也蹭地伸长了脖子,没敢出来,两只爪子搭在篮子边沿,盯着男子的手。
“叽,叽。”叫了两声,歪着头,像在问他怎么搞的。
男子漫不经心瞥了眼左手的伤口:“小伤而已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青珞没吭声,去点了盏油灯,摆在最近的地方。也顾不得那么许多,执起他的手到灯下查看,眉心至始至终没有舒展过。
伤口不浅,长约一寸,在白皙的手指上,鲜艳的血红色显得格外触目。
“就这么举着,别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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