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明笑了笑,说,“天赋固然重要,可想走到最后,心性却更为要紧。”
张枫记下这句话,若有所思。
“你们来找阿岁是有事?”元明喝了口茶,问道。
“瞒不过前辈,”几年过去,曾经是个青年的张枫已经过了三十,更加沉稳的同时,做事也更加的周到,边无奈的笑着说,“还是那件事。”
“阿岁不会同意的。”元明直接说。
“总得试试,晋寒的天资有多惊人您是知道的,上面的人爱才心切,这些年一直心心念念的。这不,听说他要来京市上大学,师弟任务一做完就催着我们来了。”张枫话里话外的捧着晋寒,边盯着元明,想看看到底有没有机会。
元明的脸色纹丝未动,只温和的笑,说,“死心吧,阿岁从小就不喜欢束缚,可你们那里……”
未尽之语他没有说,可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国家的组织,不管说的多好听,到最后都要听被人的安排做事,这晋寒哪儿受得了。
“不去。”说话间,晋寒和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张敬从后面转回来,他干脆利落的说。
张枫不由失望,虽然早就想到了,可人嘛,总是很难死心的。
“不去也好,这破安全九局事太多了。”张敬紧跟着接了一句,不掩他对国安九局的嫌弃。
“师弟!”张枫心中觉得有些窒息,冷声制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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