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七一眼便看穿了流殇的顾虑,看出了她在这儿立了整整一上午,却并未生气。
“宋前辈。”
宋初七乍然造访。流殇一时不知如何称呼宋初七,最终冒出了个十分客套的称呼。
宋初七在凤起学院是个很特殊的存在,她既不是学生,也不是老师,却在老师与学生之间都有极大的话语权与亲切度。
“你不该如此见外的,罢了。”
宋初七绕过窗子推门而入,看见站在身前的流殇。她伸出了微微颤抖的右手,想要揭下流殇的面具,却最终是缩了回去。
“忘川。”
宋初七朝流殇举了举酒葫芦,“你大约还未喝过吧,要不要喝一口试试。”
流殇笑了笑,拒绝了:“忘川忘情,我未受相思之苦,此酒对我大约是无用的。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,你,应该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了吧。”
面对宋初七的固执,流殇只好接过了酒葫芦。
忘川入口,味道与那酒香截然相反,是极为苦涩的,苦涩过后,便有一丝酸甜。
没喝过的人都不会想到,酒气香甜的忘川会是这般苦。就连流殇也未料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