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殇看了眼倚在树枝上醉酒的宋初七,目前中闪过些许异样的光彩。
这样的珍视,他在你心中应当是不同的吧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
顾言尘说到这里的时候,自己也颇为疑惑,宋初七些举动这明显是把傅君奕当做了弟子,为何却不肯收他为徒呢。
对于宋初七的理由,顾言尘是绝对不会相信的。
“宋姐姐说她还这么年轻,傅老大若是喊他师父会把她喊老了的。”
这个理由,楚流殇也是不相信的。
她的年龄,旁人不知道楚流殇可是清楚的,傅君奕喊他师父,不知要把她喊年轻多少,还嫌喊老了。
温聿也一直在看傅君奕,目光很是深遂却从未离开傅君奕手上的剑。
“傅师兄这把剑是什么品级的法器,看起来不错。”
温聿看向了傅君奕手上的剑,倒是十分难得的开口了。
那是一柄通体青色的长剑,在剑身上笼着一层灰青色的光,使得整柄剑看起来都要虚幻了不少,看不真切。
“那把剑似乎是院长送他的,品性不知,只知名叫辰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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