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有两个名字,一个是清影,一个是流殇,你为何总是叫她关关呢?”
这是许如歌一直以来都想问,却因为各种原因没有问出口的事。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莘阙也没有回答许如歌,而是来了这一句话。语气中怎么都觉得有些……嫌弃。
“我……!”
许如歌又气又是理亏,当下只是生闷气,不想与莘阙说话。
莘阙自也不会与他说话,他现在满心想着的,都是楚流殇的安危。
小院中,除了昏睡的楚流殇,两个卜都是感应到了莘阙的靠近。
宋初七是感应到了,知晓过后便也不在意了,继续喝着酒。
而温聿,眼中却有明显的紫芒一闪而过。温聿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楚流殇,又低下了头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“你一个人进去吧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门外传来了许如歌的声音,他并不想看到楚流殇如今这个模样,每每看到,便忍不住的自责愧疚。
莘阙也不迟疑,知晓里面便是楚流殇,虽然激动却还是推门进去了。只是脚步出卖了他的紧张,重而僵硬。
拐过外室的屏风,莘阙并没有先看到楚流殇,而是背着他坐在那儿,一身紫袍的温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