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慵懒而从容的强大生物,强大而美丽。当它踱步走向人类时,那硕大瞳仁当中所释放出的冰冷,让人仿佛赤身裸体的置身于万年前的蛮荒时代,当时,他的手上握有一只意大利的手铳,但在那头狮子面前,他却根本没有任何试图开枪的念头,甚至连想都不曾想过一次。
无他,恐惧。
在那一刻,文明与理性消失不见,只有一只体重不足七十公斤的猴子,与一头体重近三百公斤的猛兽。恐惧支配了他的理性,让他无法做出冷静而正确的思考,就连狮子何时离开都未曾意识到,在那之后,达芬奇再也没有去过北非。
而此刻,达芬奇再一次的感受到了那种恐惧感,千万倍于当时的恐惧感……
……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伴随着惨叫声,公元1511年7月21日的清晨,达芬奇爵士从噩梦中惊醒。
额头处布满了细密的汗渍,苍白的脸上满是不安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。良久之后,当这位已然六十岁的老人看向了一旁,在矮桌之上,摆放着一个英武的女性雕像,没有任何的尘埃沾染,明显被日常精心清理过。
但看着那个雕像,达芬奇的脸上却异常铁青,下意识的咬紧了下唇,那正是他的恐惧根源……
勉强站起,然后坐在案前,拿起羽毛笔,蘸着墨水,他开始写起了一封信,不过里面的文字却是颠三倒四,是外人所绝对无法理解的密文。
“我的兄弟姐妹们……如我所言,快三十年了,我已然有所明白那个雕像的秘密,我无法告诉你们太多,但我唯一能说的是,那是绝对不能被人类所知晓的禁忌……”
“多少次,多少次的梦里,我都深感恐惧,无论看见那个身影多少次,我都难抑平复自己的情绪……人类不可能战胜那个东西,唯有逃避是唯一的办法,唯一庆幸的是,它还在沉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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