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远的距离,郭建设平日要走二十多分钟,今天抱着七丫赶路,十分钟他就到了。
郭青青的肚子绞痛,从开始的一阵一阵疼,到现在的持续痉挛,每一分钟都在煎熬。
她原本是医生都放弃的早产儿,坚持到现在,没想到会栽在一碗米汤上。
她要疼死了,疼的小脸发白,哭不出声音。
被郭建设裹在棉袄里头,外面包着厚厚的包被,只留一点点的缝隙出气。
郭青青待在里面,黑咕隆咚的,啥也看不见。
唯一能听到的就是强有力的心跳声,还有头顶上方焦虑的粗气声。
略快一些的心跳,噗通!噗通!噗通!
粗气声越来越粗,越来越粗,却没有停歇。
这是一个贫穷的、无力地父亲,在用自己的力量尽力保护着孩子。
他或许有些糊涂,还有着很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,他不健谈,很少跟孩子们说话,更很少在家,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一样,用沉默用付出守护着家里人。
这是一个负责任的爸爸。
郭青青的小脸靠在郭建设的怀里,她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不同于母亲的爱,独属于父亲能够给予她的那一份安全感。
她甚至一度忽略了痉挛般的绞痛,在心底暗暗的发誓:我一定不能死,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,我这么聪明,一定能让这一家都过上好日子,让爸,让妈,让姐姐们,过上想都没有想过的好日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