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淳安离去。
玉宸下了朝,眼尾处露着一抹倦色,想来朝堂之上,有诸多让他烦心的事儿。
披着绛纱袍、头戴远游冠,身穿对襟大袖衫,下佩围裳,玉佩组绶一应俱全。
玉宸将远游冠摘了下来,又将赤红色的朝服外袍挂了起来。
瞧着丹栀有心事。
他走到她跟前,“怎么了?”
丹栀将心中事儿说了出来,“淳安自小便是我们带大的,如今也是情窦初开、少年慕艾的时候了。”
说罢了又顿了顿。
“我想着她吃些苦头,于她人生也是有好处的,却又舍不得她受委屈。”
玉宸听了她这话。
走到她跟前,摸了摸她的鬓发,丹栀揽住他的腰肢,趴在他怀中。
“且说,你卜算了,就晓得她定然要吃苦头。你看的太消极。”
“只瞧一眼,就晓得顾未易不喜欢淳安,且淳安眼下那性子,他容不下的,眼下不过是瞧中了淳安的背后的力量,顾家满门最瞧中他们门楣台阶。”
说来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顾家人算纯善,若有贪污,祝余齐越统治之下的大凉也是容不下他们,只是她们太看重门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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