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故意让我察觉他二人的奸情!我偏生要装作看不见!”
丹栀听到小公主愤怒的话,有些不认同,皱了皱眉头,想要说教一番。
淳安不愧是被丹栀自幼带大,一看丹栀脸色,就知道她要开始说教。
“姨母,淳安已经及笄了,可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任了!错了,淳安自己承担,淳安不怕错、不怕失败、不怕流言蜚语。”丹栀听了淳安的话,也遂了她的意思。
“好。”丹栀终究将心中那句“报复没有意义,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。”这话给憋回去了。
“早点休息吧,姨母走了!”
“姨母,你莫要跟我娘亲说这事哦!”
丹栀背对着她,朝着她摆了摆手。
淳安瞧着丹栀离去的背影,原本故作的娇蛮愤怒,一下子没了,整个人若泄了气的皮球一般。
蹲下了身子,嘴角露出委屈的弧度。
她是骗姨母的。她也不晓得自己内心究竟是个什么想法,想到顾未易,心脏跳得剧烈,空气丝毫进不入肺中,气道被无形的情绪阻塞,窒息得紧。
淳安公主府,已建了五年,多数时候公主游荡江湖、回了京都,要么住在丹栀玉宸的丞相府邸——侯阳公府,要么住在皇宫。
宜凤年间,大凉自帝后而始,由上到下都崇尚节俭。
公主府侍奉的人也不多,分外冷清,按理说,她可以哭闹,只要不过分,奴仆们也听不见,终是王都,恐隔墙有耳,她不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