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母,我不要喝,药太苦了。”淳安自小就不爱喝药,生病了都是生扛着,她宁可忍受病痛之苦,也不愿意让舌头口腔吃一点苦。
眼下这事儿,也是,她宁可忍受流言蜚语中伤,惹了心上的苦,也不愿意讨巧点费点心思好好说话,让嘴巴受了苦。
“不行,你伤疤不去除就不去除,这汤药要喝、膏药要抹。伤口早点好,避免感染,没准还能赶上去兴原的末班车。”
听了丹栀这话,淳安撅着嘴,不情不愿地应承了,她对去兴原一直雀跃得紧。
丹栀瞥了她一眼,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往后,你可长点心吧,姨母去收拾行囊。”
丹栀离去,檀婳同淳安说了会子话儿。
说话间,苏姑姑就来了,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“且说呢,受了场哑巴亏,还讨不得好,人人都说淳安公主性情乖戾、目中无人。”
苏姑姑端来汤药和药膏,放在桌上,跟着就嗔道。
“公主,您何必把自己塑造这么个乖张的人设,不讨好呀!”
苦口又婆心道。
淳安心中委屈,坐在椅子上,伸直了腿,嘴上却倔得狠,“本公主作何要同她们一样!”
苏姑姑走到她身后,“我的公主,你这性子,往后少不得吃亏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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