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娘儿俩说了一通,她们也觉得对方说得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。可总觉得彼此之间各说各的都没说到彼此的点上。一阵思想的争锋,心头更累了。
“社会问题就是这样,错综复杂的,生灵不灭绝,社会问题便一直存在。”丹栀瞧着日头都烈了起来,都到晌午了,她们这争了一上午了。
丹栀着实是饿着了,瞧了眼窗外,再瞧了眼她们母女,“礼法上,禁止人口买卖,为奴为仆只能卖年限。这点在律法上明文规定,其次禁止侵犯奴仆生命健康权,不准打人、不准故意饿着奴仆。朝廷只管尽心尽责尽力制定相对公平的制度规则和监管制度,后期事态再如何发展,看发展情况再论!”
她们也是认同丹栀的话,一番发散的头脑风暴后,最后倒是让她这么个看客给定了方案。
“淳安,你去杭府,并着李司记将律法细则完善。”
淳安不愿去杭府,说真的,她不喜欢那处天气,湿闷闷的,憋得慌。不过瞧着她娘的眼神,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,不情不愿地应承下来了。
丹栀见事了了,
“行了,小淳安,跟姨母回家吃饭!”
“好。”
出了屋,外面太阳有些刺眼,“姨母,我想去看看檀婳!”
丹栀瞧了她一眼,“算了吧,檀婳在那学规矩呢,你苏宁姑姑也在看着呢!你可别过去动摇军心了!”
淳安听了她这话,心中不乐意,也没过分央求,怏怏不乐地跟在丹栀后头,像被晒蔫儿了的花。
淳安同丹栀离去,祝余看着含象殿内的屏风,心中一阵疲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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