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好奇,且我对我自己个儿好奇的事儿,喜欢刨根问到底,这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“你好奇什么呢?”
见淳安转了话头,陶意的呼吸也平缓了,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她的好奇。
淳安转头,盯着他看了半晌,也不说话,这眼神,看在陶意眼里,仿佛他就是个傻子,当他快忍不住要张口的时候。
淳安将眼神看向了别处,说道,“好奇瘦马的养成历史啊!”
这话带着温柔,却让陶意不寒而栗。
浑身哆嗦了几下,“祝小弟,你,你莫不是变态吧!”
淳安没搭理他。
只是他这话说出口,他的心也跟着平静了,也不晓得什么道理。
人四散之时,李宛若也下了船。眼下船上就他们俩。
“我只是一书生,全身都带着酸腐。”
他双手甩了双袖,说的话是自嘲,然言语之间,尽显傲然。
书生姓张,在回望运河两岸写着诗词,想要就见得各个河船、花船、灯船、青楼头牌花魁,是需要公子有好诗词拿来的。
书生便是那些公子的枪手,写了不少讨灯船女欢心的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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