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安确实怵顾未易,说来也是奇怪事儿,明明不爱了。那股憋屈劲儿,如鲠在喉,死活不散去。
最后狠狠道了一声,“顾府吃枣药丸!”又回案子前,继续批阅奏折了。
看这这堆脑残奏折,目光所及,又是那惹她气的芒果奏折,“好檀婳,这奏折简直要我命。”
说罢了,她双手朝着桌前一扑,整个人倒在案子上,被奏折包围起来。
檀婳瞧着她,笑了笑,给她扇起扇子,“其实闽浙总督,屡次三番送芒果,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芒果太多,滞销了?”
淳安听了她这话,立马从奏折堆中爬起来,再次拿起奏折看了半晌。
凝眉,总觉得不像。
“他要想说台芒滞销,直接上书不就行了吗?”
檀婳道,“我也就胡乱说了一嘴。也可能是他怕如实说,显出他能力不行?或者他不好意思说?也可能当真是他脑残,闲得发慌,实在没事禀报就送芒果。您好好给他回复,总归能吓唬敲打他一下,让他下次再写这些没用的事儿,也得在心头掂量掂量。”
“嗯,檀婳说的对,不管咋样,还是稍微重视一下吧!”说完,就提笔批阅回复。
这芒果奏折批完了,她小作休憩,目光直直地看着檀婳,透着一抹欣赏和赞叹,一时之间檀婳倒是被她看羞了。
“我的好檀婳,你这小脑瓜这么聪明,人也这么优秀,很多时候都令我自愧不如啊。
檀婳温润地笑了笑,“您怎么突然夸起我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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