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栀叹了一口气,“就是日日给你闲的!”
这话一出,淳安是不认的。
“我哪里闲着啦,我桌上的奏折都快赶上我爹我娘桌上的量了。”说完了,还甩小性子地蹬了蹬腿。
这话不假,朝廷上的奏折,淳安要看三成,其余七成是同齐越祝余的事儿。
“我觉得这种家庭作坊式的管理模式是不合理的!”
“合理不合理,你眼下也都得看奏折。”
听到丹栀这人间清醒的扎心话,淳安如同丧气的皮球。
“唉,我想生个崽崽帮我继承皇位了……”
“生个崽崽继承皇位,你得了空,在这顾影自怜?”
淳安反驳,“悲哀也有悲哀的价值,悲哀也有悲哀的力量。”
丹栀觉得她这样不行,她再怎么好吃好喝伺候着,也控制不住她的思维。
白天愁工作,工作的时间长了,得心应手驾轻就熟,但终究是费神的事儿,晚上又在这熬鹰,接着耗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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