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流水线。”
“拜见贵妃娘娘。”
孙贵妃美目微阖,没有动作。
枕绿知道,她是在给自己下马威。
果然,过了许久,她才睁开眼,厉声呵斥:“沈氏女,你可知罪?!”
不待枕绿开口,她一盏热茶泼下来:“本宫的波斯贡缎足足够做五尺的衣服,可拿到手的百蝶彩衣只有四尺又三,料子只经你手,一定是你盗取贡缎。”
枕绿:“奴婢没动,只在最后熨烫工序经手,前面工序都是其他人制作,可请尚衣局的人来作证。”
“本宫问过了,最近只有你在连夜缝制衣衫,是不是偷偷纳了自己的衣服里?!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,来人啊!拖下去杖责!给我狠狠地打,不承认就继续打,打到她承认为止。”
负责掌刑的太监没了子孙根,心思扭曲,手段毒辣,笞刑没有几个人受得住,结局基本是屈打成招,她正好顺势将她赶去永巷,做个最低贱的刷洗宫女,日夜与恭桶相伴,永世不得出宫。
要是她嘴巴硬,受得住笞刑,正合她意,打死就打死了,免得皇上惦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谢安笑得直不起腰,顺手在白鄢的肚子上揉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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