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天,丧礼不好办。
只在路边搭了一个棚子,仅在入口棚顶悬挂了一位老人黑白像——笑像是生疏而僵硬地发出,满脸都是苍老的褶皮。
门口坐着街坊四零兼职组成的乐队,正奏响着哀乐。
一对身上披着丧服的夫妻正在里面接待吊唁宾客。
身后跟着二十多岁姑娘挎着包,负责收红包。
当然,也没什么人。
摆了二十桌,但空荡荡的,目前只来了七八个人。
喻劲看了一阵:“不是给了二十万,就办成这个鬼样子?”
“已经不错了。”郁青回答。生前没什么亲朋好友,死后来吊唁的人自然少,更何况还要送礼金。
“回去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郁青转身,黑圆头女单鞋跟黑皮鞋先是并排,而后变为一前一后,单鞋先上了车,接着是皮鞋坐上车,在窗口收拢伞,放进车内,关上门。
司机小张发动引擎,驶上路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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