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琦仿佛被大夸特夸,露出一个骄傲的笑来:“我也没成想,做生意这么容易,日进斗金!”
他坐在喻劲身边。
两个人仰头靠沙发上,朝天花板吞云吐雾。
“闲吗,找几个人来玩玩。”李琦提议。
“不闲。”
“嘿嘿。”李琦笑得贼眉鼠眼般,“你这心思啊……果然就是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,这得不到就百爪挠心,你去你哥的公司,是不是跟你嫂子有关?”
“她不是我嫂子。”喻劲淡淡答,吐出个烟圈。
“不是你嫂子,或许你反而就没那念头了。不过我奉劝你一句,别太过了,你家那事之前已经传得沸沸扬扬,你再搞这么一出,真的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料。”
“呵。”喻劲露出轻蔑的笑,舌尖舔舐过口腔肉壁。
“你还真别无所谓。”李琦歪头,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,“瞧见那两个小酒保没,保不定在说你家什么事呢。豪门狗血剧,那热搜讨论得哐哐的,热度还没降呢!小市民就爱看这个,过瘾。”
喻劲没说话,一连吐出三个烟圈。
烟圈里是郁青的面容。
昨天上午去接她时,她穿了一身到膝盖的黑连衣裙,因总是吃得少,脸色苍白,又总是画淡妆,单薄地如纸般,长久静默伫立在雨帘前,只露出细又长的脖颈。
一个陌生老头而已,也值得她拿二十万给他办葬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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