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只是会隐藏而已。
当喻劲将吵吵踢倒在地上动也不动时,她盯着那只陪伴了她大半年小仓鼠的尸体,情绪破防,对喻劲说出人生很少有过的重话:“我讨厌你!”
真可笑,像她这样的女孩,到那时都没怎么骂过人,骂人也只敢偷偷地独自一个人骂。
他妈的!
去你妈的!
曾偷偷在放学路上独自对着空气骂,好似能发泄一般。
平常时刻,她都维系着自己乖巧文静的假象。
不试图让大家喜欢她。
至少不麻烦。
她不是个会给人添麻烦的人。
不是累赘。
她很懂事、很懂事。
郁青将吵吵的尸体捡回家,放在笼子里,试图假装它只是装死,过一会儿就会醒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