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盯着起伏车窗中自己模糊的暗影,窗外一轮半月,这会儿回想起来,高中时的她胆壮到可怕,爱钻牛角尖。
自姨妈下跪,恶气就在她心里头积存,潜意识要给喻劲一个“目中无人”的代价。
不到十五分钟,喻劲已经将车停在郁青租房的负一层地下停车场。
“谢谢。”郁青开车门。
喻劲本想一如往常目送她上楼,却见角落里站着个女人,远远朝向这边。
他熄火下车: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两个人坐上电梯,喻劲伸出手指按下7层。
浑圆的手指,没有指甲,相比于少年时代修长洁白的手指,指节粗大,皮肤也黑上不少。
只是手指和手掌都显得更为有力,像成熟的青竹,郁青不由得想起他曾握住自己的手腕。
那样轻而易举地牵制她。
手腕微痒,郁青伸手指抚摸了下。
“我妈明天晚上让你回去吃饭。她应该会自己打电话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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