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哩!”
旁边一个脑袋光光,只有额头留着一小撮桃形头发的男孩嘟囔着嘴。
“长安哥哥,每次你回来都是先和小言儿先打招呼,哪次福贵都是气不过的...”
说着,福贵眼珠滴溜转,嘴角上扬,有些坏笑地伸手去翻自己灰布棉袄身上的口袋。
然后,他握紧的小拳头递在许长安面前,突然张开,一颗山楂果平摊在手心中。
小福贵眉飞色舞,骄傲地说:“我有糖葫芦哦,要和我做朋友么?”
许长安笑了笑,刚想接过却又突然收回了伸出的手,用袖口帮他擦了擦流淌下来的鼻涕。
他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不必的!”
福贵有些郁闷地看着许长安离去的背影。
“臭老头,我三岁才练剑,七岁就让我上战场,你信不信八岁我就能有我自己的棺材?!”
一个个头高一些的男孩在大棚下的茶肆里正两手叉腰。
正和一个身形佝偻老迈得不成样子的老头对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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