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奄奄一息,俨然快要死去。
士兵睁了睁沉重的眼睛,看向面前的人后,欣然地笑了。
这一笑,他接连又是咳出血来,看得常莲一阵焦急。
士兵虚弱道:“我是常副总兵麾下守备,幸不辱命,给您...我们松吹军带来了...郎中。”
“咳咳...”
一口血咳出后,他面色更加苍白了,整个人仿佛经受不住痛苦,直接就昏迷了过去。
常莲蹙眉,手指点穴,将其破碎的经脉一一封住,止住了他后背汩汩而流的鲜血。
然后,她袖袍一翻。
大风鼓荡,人马倒飞,重回东望城下驻军地。
营帐内,常莲高坐在上,神色阴沉,看向面前兢兢战战的年轻郎中,说道:“告诉我,究竟发生了什么!”
年轻郎中神色惨白,不知是受到了惊吓还是为何,声音颤抖道:“阴...阴兵借道。”
“阴兵借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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