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淡淡道:“看见多少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能知道多少。”
……
不知道走了多久,许长安渐渐烦躁了起来。
崎岖的地势不断曲折变化。
四季更替,时而风号,时而怒雪,又时而赤地熔金。
许长安仿佛就是一个误入大荒的孤儿,漫无边际地走了许久,许久...
他心中明白。
此行是萧恒故意引诱自己进来的,但他依旧是跟了进来。
一是因为他必须要找到迷失的方仪,这是他欠她的。
二是这地方虽然凶险无比,但他迟早还是要来的。
因为当年自己的父亲好像在追寻着什么,一人独入大雾天堑,再也没有回来。
他想知道原因。
这个诉求在他心底埋了足足有七年之久,是他跻身五气之境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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