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少年立马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他无奈地笑了笑,牵着长安的手继续向前走去。
狭长的青石板路上,一袭白衣的余策,牵着也是一袭白衣的小童,并行走着。
很快,一座桥架在湍急的河面上,没有扶手栏杆,俨如一道匹练搭在长江上。
桥边的桠杈树上,挂的是青红黄紫色丝衣。
壁斗崖前,蹲的是毁骂公婆淫泼妇,以及争餐的铜蛇铁狗...
石桥险窄光滑,俯首一看就是几千丈,云雾缠绕。
石桥对面是一个土台和亭子。
二人下了桥,白衣少年指着旁边的土台,问道:“那是望乡台,你要去看看吗?”
小长安看着他重重点头。
白衣少年意味深长,蹲下身将他抱了上去。
小长安翘首盼望来时的路,很快就一下子跳了下来,欣然说道:“是一座城,它叫东望,很好听。”
白衣少年摸了摸他的脑袋,舒了一口气,笑道:“记得就好,记得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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