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的说,那是一段需要花费一生时间来治愈的凄惨童年。
整个人埋在滚烫的热水中不说,还得蒙上桶盖,这药香味齁得每个人都不轻。
待到桶中的水渐凉后,孩子自个人儿还得爬出去,光腚为自己添柴加火。
谁要违逆,那光不溜秋两腿之间的小雀雀,保准要挨棍子的敲打!
林静闲小心翼翼地掀开幕布,走进药铺晒药用的小庭院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自家老爷子和药铺的老山头正推杯换盏地喝得不亦乐乎,桌上摆满了佐酒小菜。
林东山咂摸一口瓷杯中的酒水,拍了一下大腿,感慨道:“果真是如此。要说刚柔二字,得数奇楠、无须两处酒作坊,一刚一柔。”
“白羽酒能软到你心槛里,一口下去,咂舌之间便如同有只可爱的小蟋蟀用触须在你心头挠痒痒。”
“是的是的。”老山头抬手抹了抹胡子上的酒渍。
“居阳酒性子烈,一盏下肚便可封喉。”
“要论后劲,就不得不说那语叶城的敲齿榔,醇香至极,妙不可言。”
“入口之际,就如含一颗糖压落舌下,这只是伏笔铺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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