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林东山随手举起一只小瓷杯递给了林静闲。
林静闲接过,狐疑地仰头一口痛饮,结果被呛得脸红脖子粗。
老山头大马金刀地坐在那,笑得嘴都快瓢了。
“熊毛蛋孩子,是喝不了酒的嘛!”
缓了许久,林静闲胸腔中那股被人锁喉的感觉才渐渐消失。
他斜眼看向林东山,道:“老头,你在这干嘛?”
听着林静闲叫的名讳,林东山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也许是自己当年对他放任不管的原因,林静闲从来没有喊过他一声“爷爷”。
要么就是直呼名讳,要么就是喊他“老头”。
“李一那混小子体内没有灵渠,无法炼气。”
“我和老山头正琢磨着送他出镇,去外乡看一下有没有武宗肯收留他。”林东山如此说道。
“武宗?”林静闲疑惑道。
“嗯,就是武宗,是指那些专于修武,以气为辅的宗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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