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叫什么?”
林静闲脸不红心不跳道:“胡静闲。”
花铃坐在桌子对面,托着腮帮看他,道:“你怕我?”
她此刻衣衫轻薄,露出雪白了琵琶骨和天鹅颈。
一般人都把持不住,而这少年却格外镇定,甚至这少年对自己隐隐约约有一丝...
厌恶。
林静闲淡淡道:“说不上怕。”
“只是认为姑娘爹娘为您生得了一副好皮囊,这是许多女子都梦寐以求的,不该糟蹋的。”
花铃嗤笑道:“劝妓从良?都来这地方了,你装什么正人君子?”
林静闲没做解释,反而说道:“我不知道姑娘此番前来是要向打听什么事。”
“但姑娘至今未说,我就先说出我要向姑娘打听的一件事。”
花铃整了整衣衫,眼波流转,好奇道:“什么事?”
“秋娘是怎么失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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