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先生捉到我后还非得让我当着那群妇人的面道歉,我就死也不从。”
“他问我为什么不愿意道歉,我就说我看不惯她们诋毁我娘亲。”
这次林静闲十分坦然道:“她们打我骂我都可以,但就是不能说我娘亲,因为那是我妈。”
林静闲摇摇头,道:“我当时越说越气,就老感觉任先生和她们是一伙的,于是我咬了他一口。”
“他也没说话,也没强迫着我去和那群妇人道歉。”
“后来...镇上的人也知道了我干的坏事,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指责我。”
“反而油面铺子的王婶给我讲,说邻村的那些妇人不过是嫉妒我娘的姿色,故意说我娘的不好,我也当真了。”
说到这,林静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不过我现在倒忘了我娘长什么样子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,我在莲花镇上活的没心没肺,也招惹了许多是非,不过林东山那老小子从外面回来后帮我摆平了许多。”
“说是没心没肺,其实那是故意装出来的,事事漠不关心,事事却又都上心,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。”
“我对母亲抛弃我的事耿耿于怀,但我必须得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。”
“可越是这样,我心里就明白我其实是很在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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