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闲惊讶地看向老人,发现他的神色有些愀然黯淡,不像是开玩笑。
最重要的是,老人有个儿子。
邱老道:“将邱城研究,主动性在我,可讲的就讲,不易讲的可以避开。”
“而讲《人间记事》,则是硬功夫,一字一句,绕不过去。”
“对这三百首诗词作今译,就决不能腾空飞跃,非一个字一个词扣住不可,这是地地道道的实功夫。”
正说着,他叹了一口气,道:“不一定都能一字一句解释清楚得通,但翻译却一字一句都不能放过。”
林静闲听后掏出那把花了百文钱的折扇,提在手中又是看了一番。
“水天需卦,藏器于身。待时而动,诸事顺遂。”
他看似浑不经意地往那本词话上一瞥,便是惊鸿!
只见残本后面几页中,夹杂着一张略显泛黄的梅花喜神谱笺。
上面题着“老病已全惟欠死,贪嗔虽断尚余痴”十四个心意低微的墨字。
苍寒的笔力仿佛暮冬的一剑兰叶,隐约指向迟来的春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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