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加重了些。
“熟人。”
笑意爬上了他的唇角,被烛火印照得唇红齿白。
“阿姐这是把我当成自己人了。”
经由他这么一说,总有种把‘熟人’二字分量拉重的感觉。
眼中的黑白也跟着变得浓郁。
赵戈一直觉得符与冰眼中的黑白异于常人。
不像他这个年龄的年轻人。
但一笑起来,又多了几分烛火气。
“既然是自己人,能不能请阿姐帮个忙?”
符与冰扬起烛火气。
“请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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