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何是这样的清明要遭受滚水般的痛苦。
“小神父...”
赵戈的声音很低。
“明日我去一趟学校,老师也让你同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符与冰点头。
正要说下一句的时候,油纸伞转了回去,渐渐离去。
赵戈的身影像是要和他划开界限,又像是要和人世间都划清界限。
以油纸伞为边界,周围的事和物好像都入不了她的眼睛。
腰间的十字剑好像又变沉重了,眼皮也跟着变得沉重,直到道观的门被关上,符与冰才收回自己的眼神。
阿姐似乎有些生气,亦或是不喜欢他和她相处的方式。
按道理说符与冰该后退。
但符与冰的词典间从没出现后退二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