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上次见了她发作的症状,就这么来陪她。
这几年来赵戈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。
虽然怪了些。
怪到竟然不在意她说的刻薄话。
怪到撑着下巴一直看着她。
赵戈一抬起头,就能看见符与冰手指上垂下的戒指链。
视线离开,尽量不去在意垂落的十字架。
符与冰像是看到了赵戈这细小的动作。
“阿姐...”
符与冰开口。
“我每天都会洗手消毒,顺带着也会冲洗和给戒指链消毒,你放心...我还是讲卫生的。”
符与冰说得踌躇,赵戈也应答得踌躇。
什么卫生不卫生,为什么又要回到十字架这话题上。
于是她转移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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