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里,我还想求你一件事。”雪儿开口道,“等到孩子降生——”话刚说出一半,就见屋外一道闪电将黑夜映成白昼,百里虚禹提着剑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前。
“百里孤,你混蛋!”他怒吼一声不容分辨举剑便刺。
混乱中,百里孤为了护住雪儿挨了百里虚禹一剑,带着妒火的剑灵在他半边脸上留下了一道永远也无法修复的伤疤。
数月以后,百里虚禹约百里孤山顶相见,百里孤知道雪儿已经不在了,便没有赴约,在他看来,他和百里虚禹之间所有的牵绊都将随着雪儿的离去而终止,从此山水不再相逢,恩怨也都成过往,怎奈世事难料。
百里孤不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为,此时,他反而开始可怜起百里虚禹,同时又不免觉得好笑。
“既然你如此笃定,那就不要怪我不说出实情,何况,即使我说了,你也未必相信。两百多年前你不信,今时今日你更加不会相信。那好,我如你所愿。”
百里孤暗暗说道,他突然又想起百里虚禹临走时说的那句话,“马上就该立秋了!”
时间过得真快,尤其对于他们这种本就有着无穷无尽生命的仙来说,十年光景可不就弹指之间?此时,百里孤倒是惦记起另外一件事来。
鹤舞闷闷不乐地回到雪羽阁,爹爹和山叔的说法完全一样,他们并不知道百孤子的行踪,可为何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呢?尤其是山叔的神态和语气,总让鹤舞感到不那么踏实却又说不出所以来。
可颂上前为鹤舞褪下外衣,小夭眼疾手快将衣服接在手里,然后转身出了门。
夜风凉凉,月色皎皎,小夭转至后院借着月光仔细查看手中的衣衫,心头不由骤然一紧。这时,花香飘过,棠洛的身影悠悠然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主人,”小夭上前几步紧张道,“天色已晚,您此时到访恐怕不妥。”
棠洛倒是一脸的不在乎,“都说四羽阁不是随便出入的地方,看,我不是来去自如吗?”
“虚禹已经出关了,您还是小心为好。”
“哼!你还真当我怕他啊?再说,我又不是来找鹤舞的,你紧张什么?”
小夭低下头,想了想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:“主人,你把金蝶花粉放在鹤舞的衣服上了?”说着摊开手中的衣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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